1955年我军首次实行军衔制的同时,根据历史职务向干部授予八一勋章、独立自由勋章和解放勋章,三种勋章各分三个等级,分别对应土地革命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不同时期与职务级别。在那一批人员中,有三位大校的勋章格外特殊:一人身披三枚一级勋章;一人的三枚勋章等级逐步下降;另一人则未获任何勋章。这些异乎寻常的情况,都各有背后的经历。
一、三枚一级的罗厚福 要同时获得三枚一级勋章,必须在土地革命时期担任师级以上、抗日战争时期担任旅级以上、解放战争时期担任军级以上。全军中能同时满足这三项并获三枚一级的仅有144人,而未佩戴将星的更少,其中就有罗厚福。
罗厚福之所以能符合三级一等的条件,源自他长期在鄂豫皖一带坚持留下、组织抗敌的经历:红四方面军主力转移时,他带着极少数人回到黄安重建队伍,数月发展到近二百人与红25军会师;随后带着郑位三交付的核心力量,在老君山坚持抵抗数月,等待红28军的到来;抗战时期任留守处和游击部队指挥,吸收国民党溃兵与失散红军,部队一度发展到千人以上,并曾与友军合击俘获大量伪军;在解放战争时期多次承担留守与接应任务,曾在被包围或主力撤退时坚守游击直至会合,历任旅长、军分区司令员与军区副职,实际职务级别足以满足一等勋章和将官标准。
但建国初期“三反五反”运动中,他因创办卷烟厂而被指有“走资”嫌疑,且被指包庇曾在战争年代给予帮助的地主。虽然办厂主要为部队生存和安置烈属,但这些调查影响了他在1955年的授衔结果,使其当年仅定为大校。组织并未完全否认他的贡献,1961年罗厚福获晋少将,最终佩戴了将星。
二、勋章等级递减的周时源 周时源的三枚勋章呈现出等级递减的态势:土地革命时期的一等八一勋章、抗日时期的二等独立自由勋章、解放战争时期的三等解放勋章,反映出他职业生涯由盛而衰的轨迹。
在土地革命时期,周时源掌握的实权不小,曾担任红四军第11师师长,该师为四方面军精锐,政委是日后成将的陈锡联。但他的生涯出现过几次重大波动:一是受“四方面军领导人老张”的影响,在延安学习时间较长,直到1938年才重返前线;二是在调入新四军并取得局部成绩后,逐渐表现出享乐主义和对下属粗暴打骂的倾向,多次受到上级批评并一度被撤职返延安;三是对党内教育和组织生活持抗拒态度,最终在1940年携械潜逃,被捕回后遭到开除党籍的处分。此后抗日阶段他主要处于学习和整顿状态,缺乏继续建功立业的机会,导致其晚期业绩和地位不及早年,勋章顺序也反映了这一路径的下滑。
三、未获勋章的另一位大校 还有一位在1955年没有被授予任何上述三种勋章的人,这在制度上意味着其在土地革命、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三个阶段均未被认定为达到有功立勋的级别。出现这种结果的原因各不相同,可能与个人战时职务、参与程度或政治审查等因素有关,总之在那次授勋中被排除在外,反映了其在不同历史阶段未被组织赋予相应荣誉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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